周日下午在家整理衣橱,气温虽还反复,但冬衣着实已无必要。
把浴巾垫放在桌面上熨烫晒干的衣物,并一件件归置妥当。
将刚洗净的球鞋晾晒在阳台上,鞋面的颜色已经暗淡,旧得刚刚好的样子。
一直都不喜穿新鞋出街,光鲜的颜色总让人觉得害羞和无所适从。
买来的新物品也都这样,总是想尽方法地让其变旧,这样才会觉得有稍许心安。
不喜欢被关注,亦不多去关注他人,只愿在自我的天地里独善其身。
在整理的间中,发现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,穿得最多的衣物是衬衫。
算上平日工作所需的白色衬衫,拢共约有八九件的样子。
想起读书的时候,一直觉得穿衬衫是件很呆板枯燥的事情,难看到不行。
心想宁愿穿T恤过活一辈子也不无可能。
可是光阴迢迢,现在的我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少年人的模样了。
熨斗是朱生送来的闲置,虽是闲置倒也不曾用过。
我拿得理所当然,也不道谢。
倒不是故做姿态,只是有的话放在心里就好。